天域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他是溫柔本身 > 041傷痛過后,歸于平淡
    外科醫生來給李矽筎包扎好了傷口,齊柌守在李矽筎身邊,直到她呼吸越來越沉,才起身準備離開,李矽筎卻瞬間醒了,她拉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哪?”

    齊柌又坐了下來“你睡吧,我不走。”

    確定齊柌不走后,李矽筎才松了手,閉上眼睛。

    在齊柌答應了自己會負責之后,李矽筎的精神狀態慢慢好轉。

    楊曖的眼淚砸得齊柌的心一陣又一陣地疼。

    “我睡了李矽筎”這句話,是對李矽筎名譽的保護。

    卻是對楊曖的致命一擊“什么?”

    “我必須得對她負責,所以,我們分手吧。”

    楊曖搖搖頭“我不信,一定是發生了別的什么事,不然,那天車為什么會停在醫院的停車場,你騙我,對不對?”

    “事情就是這樣,我會帶著李矽筎去美國,你放心,以后,我們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說完這句話,齊柌起身,不看楊曖一眼地離開。

    楊曖追了上去,從身后一把抱住他“我求你了,不要離開我。”

    齊柌重心不穩地晃了一下,他聲音哽咽“楊曖,別這樣。”

    “不管你和李矽筎之間發生什么,我們都可以一起解決的,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楊曖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緊緊摟著齊柌。

    那根救命稻草卻被對方狠狠折斷,他用力將她的手掰開“還是別了,我自己做的事,自己能負責。”然后,消失在了楊曖的視野里。

    兩個星期前,楊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十九歲的生日竟會這樣度過。

    齊柌走后,她立馬去了酒吧,給靳烙要了一杯又一杯酒,最后,被送到包廂里睡了一夜。

    靳烙扶著楊曖進包房時,被她緊緊摟著“你怎么可以就怎么不要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你說,你說啊。”

    將楊曖從自己身上扒下來后,靳烙用紙擦了擦衣服,上面有眼淚和口水的混合物。

    “你們到底是怎么了?分個手非得這么大陣仗。”

    “我找不到他,我找不到。”楊曖還在哭。

    靳烙拿了毯子蓋在楊曖身上,出去前還貼心地關了燈。

    第二天起來時,楊曖先是頭疼,然后,她感覺到從心口蔓延而來的疼,疼遍全身。

    她坐著,眼淚一滴又一滴流下來。

    楊曖從不覺得沒有誰活不了,可此時此刻,她真不知道,這樣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

    她不動,腦子里一遍又一遍回憶著齊柌同自己說的話,他為了李矽筎,不要自己了?

    這樣想著,她心口的疼又重了幾分,他不要自己了。

    靳烙端著吃的進來“醒了。”看見楊曖臉上的眼淚時,他極輕地嘆了口氣“再傷心也要吃東西的。”

    楊曖似看不見進來的人,依然坐著不動。

    靳烙將盤子放在桌子上“我放這了,你等下想吃了就自己吃一點。”

    出去后,靳烙給齊柌打了電話“來我這喝酒,哭了一整夜。”

    電話那頭,齊柌說“謝謝你幫我照顧她。”

    “謝謝我有什么用,你自己來照顧她啊?不是我說,你們到底怎么了?好好的分什么手。”

    齊柌說“我也不想的,有些事就是身不由己。”

    “不是,你玩真的?真分了?”

    “嗯,真分了。”齊柌說這話時,心口抑制不住的疼,他什么時候和楊曖提過分手的話,以前談戀愛,動不動就分,分了又和好,可和楊曖在一起,他從沒有說過分手這樣的話,連這樣的心思都沒有動過。昨天,他卻將分手兩個字說得徹徹底底。

    楊曖走后,靳烙進去收拾東西,桌上的食物她一口沒動。

    回到學校時,宿舍里沒有人,都去上課了。

    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一會,上課的人回來了。

    看到楊曖時,王曉玲驚呼了一聲“楊曖,你怎么在宿舍?”

    楊曖坐了起來,眼睛又紅又腫,目光呆滯。

    其他人立馬察覺到了不對,王曉玲問“怎么了?”

    楊曖的眼淚又一次落了下來“我和他分手了。”她講話的聲音疲憊又沙啞。

    “什么?”三個人異口同聲。

    齊柌與楊曖的戀愛談得十分高調,如今分手了,只怕看笑話的人會多一點。這是許磬腦海里的第一個想法。

    楊曖卻沒有往那方面想,她只在意,那個人竟然是為了一個李矽筎和自己分手,憑什么要受這樣的窩囊氣,更為致命的是,她發現自己比想象中的更喜歡他,喜歡到,一想到他,心就像被撕碎了一樣疼。

    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樣喜歡他的?大概是第一次見面時,大概是他沖她輕輕一挑眉時,大概是她喝醉了,他親她時。

    每一個細節都痛得讓她難以呼吸。

    “楊曖,你別、別太傷心。”許磬坐到楊曖床上,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王曉玲抽了一張紙遞過來“別哭了,你眼睛都腫了。”

    楊曖拿紙擦著流不斷的眼淚。

    齊柌沒有再出現過,同李矽筎一起消失了。而他與楊曖分手的事在學校傳得沸沸揚揚。

    臨近學期末,楊曖沒有再接單子,每天按時上下課,有空了還和許磬她們一起去圖書館備考。

    圖書館里人很多,但每個人都很安靜,楊曖坐在窗邊,時不時走神發楞。自從與齊柌分手后,很少再見她笑,個性也不像以前那般張揚。

    有時候走在路上,聽見有人小聲地議論“這不是楊曖嘛,你們聽說了嗎?她和齊柌分手了。”

    “全世界都知道了好嗎?”

    “對啊,談戀愛時那么高調,還不是落得了分手的下場。”

    這些閑言碎語楊曖不在意,倒是許磬聽了有些溫怒“這些人,整天在背后嚼人耳根。”

    楊曖說“沒什么,說就讓她們說去吧,我又不會掉塊肉。”

    整個校園,在楊曖的眼里,或許只是灰蒙蒙的一片,換句話來說,她再也看不見光。

    到底是兩個人的快樂,一個人的凄涼。被同學們這么議論,她又做錯了什么呢。

    但日子總得往前,很快,考完了試,大一的第一個學期就這么結束了。

    來年開學時,楊曖的狀態好了一些,雖然還是不常笑,但該接的活一單都沒有少接,該上課就上課,該逃課就逃課。慢慢恢復到了與齊柌在一起之前的狀態。唯獨,在想到那個人時,心里被人揪著的感覺讓她十分難受,但慢慢的,她不再排斥那種感覺,而是去接受它,這樣,在每一次想到他時,她那種要將他從腦海里驅趕出去而發瘋的心態就不復存在。

    傷痛過后,歸于平淡。

    大學生活,就這么過去了,想一個人,恨一個人,忘不了一個人。對于楊曖來說,這四年很漫長,但再漫長也抵不過想他時的寂寥來得痛苦,那種苦痛幾乎不留余地將她吞噬,然后再吐出來,日復一日。

    莊瑞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上,勞苦功高,他升職得很快,如今,職位比在他之前進來的張嬬還高。去年,他就已經被評為了外語文學系副教授,學校擴建,給副教授級別以上都設立了個人辦公室。

    如今,張嬬一個星期也見不到莊瑞一面,她原本以為,只要長時間不與他接觸,自己對他的感情就會慢慢淡下來,而然事實證明,見不到他時,想他的心情竟愈演愈烈,她覺得自己快魔怔,有時,會掐著他下課的時間,出現在他的必經之路上,假裝與他偶遇,每當這時,莊瑞總會笑著跟她打招呼,而她總是像不經意看見他一樣,回應他,等人走遠,她又留戀地看著對方的背影。對于張嬬來說,這樣的日子也是日復一日。

    愛情里,我們都愿意為對方做日復一日地去做同一件事,并且樂此不疲。

    這四年,對于莊瑞來說亦是漫長,他也曾整日整夜去想一個人,甚至,他也曾恨過對方,但他最終還是不怪那個人,好在,司寇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以放棄自己作為代價換取來的是她在娛樂圈的風生水起演藝事業步步高升,所以,他釋然了,在想到她時,也只愿她能一生榮華富貴平安喜樂。

    可就是這么溫柔的一個人,卻任她隨意丟之棄之。有些東西是不是真的比一個真心實意愛自己的人要重要,現在的司寇杏當然考量不出,或許,只有到了晚年垂暮時,回憶起這段過往,才能真正判斷自己當時的現在是否真的不讓自己留遺憾,而那個判斷,再也不會有人在乎,遺不憾遺憾也只有自己心里最為清楚,或許,她會痛哭,會流淚,會為自己當時的選擇后悔,可是,到那時,她也許連當時的情景都回憶不起來了,她只知道,自己丟失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生活最可怕的不是我們失去了什么,而是我們找不到活著的意義,失戀時的莊瑞和楊曖就是這般,一度看不到人生的希望,可當太陽再次升起時,死了的心又再度復活,曾經那個讓自己愛慘了的人卻再也沒有出現過,有時候,一度恍惚自己生命里是不是真的出現過這么一個人,那個人,是不是自己在夢里杜撰的。

    大學畢業后,楊曖沒有找工作,依舊從事著攝影行業,在家里人的資金支持下開了一間工作室。

    三流大學畢業的學生工作都不好找,王曉玲回老家發展了,許磬沒考上研,找的工作一直不如意,最后,去了楊曖的工作室幫忙,至于阮浣,去了一家小公司。

    許磬在工作室主要就是負責管管財務,接接單子。

    一個攝影師忙不過來,楊曖招了一個男攝影師。最初,工作室就三個人,后來規模大了,又招了一男一女。就這樣,四個攝影師,一個財務的攝影團隊正式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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