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抬頭看了看終黎傾,又低下頭去,不一會兒就又安穩的睡著了。

    皇宮今日終黎傾就是要住進去的,至于那個已經死去的老皇帝,就暫且隨便安葬了吧,現在他可不想剛登基就大張旗鼓的忙著辦他的喪事,他暫且就先活在眾人的印象黎吧。至于那些個知道事情的大臣們,又有誰敢直接爆出這個消息來,他們毫不懷疑,若是這消息從他們這里走漏一點點的風聲,那他們就會像終黎袁一樣,終黎傾對于他們自然更不會手下留情。

    錦瑟跟著終黎傾進了皇宮寢殿,宮里早就有人打掃過了,將終黎袁留下的東西都扔了個干凈,整個太子府的裝潢好像都原封不動的搬了過來。

    錦瑟進了屋子就再也沒往前走,站在門口,等著終黎傾把雙生放下。

    終黎傾回頭:“怎么,我的國師不過來嗎?”

    錦瑟站在門口看著他,不說話。他真的,已經看不懂他了,他不知道他做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么,為了他?多么荒唐!

    邊關軍營里

    “這小將軍還真有幾把刷子啊!他怎么知道那邊有人過來偷襲?”

    “是啊,還真是奇了,看來也不能小看他啊,這畢竟是南宮將軍親自教導的人呢。”

    一眾士兵,邊吃飯邊談論著今天早上這一戰,雖然小將軍沒有出現,但這計謀也真真是絕好的,這一下子就知道敵軍在哪兒,還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偷襲,直接就布置好了陷阱,等著他們來跳。這恐怕是他們這行軍打仗多年來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情況,甚至可以說不廢一兵一卒。

    “嗤,這樣你們就夸他了?這人都不敢出帳篷,還不知道多么膽小呢。”

    “也是啊,這他也不出帳篷,你們說,那帳篷里會不會根本就不止他一個人,那計謀估計都不是他出的!”

    夏滬在軍營里走過去主將帳篷時,這樣的言論聽了一路,一開始還見一個斥責一個,現在見得多了,反倒沒什么感覺了,既然這樣,那便算了吧,左右這帳篷里,本來也就不是錦瑟小公子,他們說的雖然不對,但也八九不離十了,他能說些什么呢?

    夏滬也不愿意聽見這些話,直接就走的快了些,快步直接進了主將帳篷里。

    夏云的臉上有著胡渣,一臉憔悴:“這領兵打仗可真不是人干的事。”

    他什么經驗也沒有,每次做決定都得仔細考量好久好久,這幾日也就一直在看這些個地圖啊,兵法啊,還好有夏羽和夏滬幫他打探敵情,不然昨夜那埋伏的人怕是現在已經把他們一鍋端了,現在這還算好的了。

    這第一戰勝利,這個好消息自然是像插了翅膀一樣,直接就傳到了京城。邊關的百姓們也感覺到了點希望,這樣的情況是他們沒有想到的,這樣的勝利似乎來的太快了些,這樣看來,那個小將軍也并不是一點都不可信,說不定這邊關的城市就守下來了呢?

    然而京城里聽見這些消息的朝官大臣們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他們知道,就是原本不知道的,這幾日也摸清了,那個被當今皇上立為國師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國師,原本就是那邊關新的小將軍,現在這邊關傳來的消息又是怎么來的,那個現在正在邊關行軍打仗的,究竟又是誰?

    雙生這幾日倒是無聊的很,一直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太子殿下登基之后,這后宮也便重新分過了,原本最大的那個院子,自然也就成了她住的地方,只是終黎傾最近好像很忙,自從登基之后就再也沒來過她的院子。

    也對,這現在所有的政務都是他來處理了,能不忙嗎?只是這春生不在,因為生了病,怕把病氣帶進這宮里來,于是直接就被終黎傾先安排在原太子府養病了。現在在身邊照顧她的是月言。雙生也沒有想到,她那個隨便選的一個人,現在反倒是陪在她身邊,成了最近的那個人,只是月言呆板的很,一直恪守著規矩,自然是沒有春生在的時候好的。

    雙生躺在椅子上曬太陽,長長的嘆了口氣。哎!她越變越懶了,現在動不動就想睡覺,而且直接就醒不過來,那天在登基大典上,她居然就那么睡了一整個儀式!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是月言告訴她的。這兩天了,終黎傾也沒到她這院子里來過,雙生有些慚愧,覺得他可能生氣了,只是這她也沒辦法,要睡就睡了,她能怎么辦,她不會是病了吧!

    不會不會,不該,只是自從她做了那個奇怪的夢之后,就一直沒恢復的過來,現在怕是更有些不同了,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兒啊!雙生想著又嘆了口氣。

    月言站在一邊,就聽著她不停的嘆氣,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主子可是在煩惱皇上這幾日沒來過院子里?”

    雙生想了想,她好像不是在煩惱這個,不過也沒什么差別,于是她點了點頭,表示是的。

    月言想了想開口:“既然皇上不來這里,那主子就自己去找他好了。”

    雙生的眸子亮了亮,也對,這左右一個院子都沒啥好玩的,去找太子殿下,給他帶點吃食,然后再看看他批閱公文好了,左右他一個人,每天對著那些個枯燥的文書,該是也無聊的。

    只是終黎傾所在的正殿里,卻遠遠不止他一人的。

    終黎傾看了看身邊站著的錦瑟,開口:“我的國師,過來磨墨。”

    錦瑟抿了抿唇,上前幾步,將硯臺里的墨磨好,放去他的面前,終黎傾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的人,現在可真真實實的在這兒呢。

    錦瑟緊抿著的唇微張,問道:“邊關的糧草,你什么時候送過去。”

    終黎傾把筆放下,看著他:“不要著急嘛,那邊你不是布置的挺好的嗎,能撐過去的。”

    錦瑟微微皺眉,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打算發送糧草去邊關了?這前兩天打了勝仗他是知道的,只是這夏云他們能撐過多久呢?這全是些不懂兵法的人,全靠運氣在撐著,一切的運數都不言而喻了。

    錦瑟有些生氣:“你說我來便送糧草過去的,如今我過來了,怎么,你要言而無信嗎?”

    終黎傾見他終于看向自己了,悠哉哉的開口:“自然不會。”

    “不會那就早些的好,畢竟這也是你的國家。”錦瑟偏過頭去,不看他,將墨磨好了,便退后了幾步又站在了一邊。

    外面有人進來報告:“皇后在外面求見。”

    終黎傾挑眉,看了眼錦瑟,見他似乎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于是開口:“不見。”

    “是。”太監下去傳令去了。

    外面的雙生等了有一會兒了,只是終黎傾原先吩咐了,不讓人打擾,這還是守門的太監見是皇后才進去通報了一聲,誰不知道皇后極其受皇上的寵愛,若是得罪了她,這以后在宮中可就難過嘍!

    只是進去通報的太監也不知道,這皇上居然連皇后也不見,那屋子里好像還有個人,他微微瞟了一眼,好像是前幾日,皇上親自任命的國師。這為什么國師會在這兒?大概是在談論公事吧,這也只能說皇后來的不是時候。

    太監出門稟報:“皇上現在忙著,皇后您是來早了,最近這事兒啊是真的多,皇上這也是沒辦法。”他試圖說的委婉些,好不得罪了這南宮雙生。

    其實雙生聽他說第一句的時候就知道了,大概是忙吧,算了,不見就不見吧,她也樂得清閑。

    雙生謝過了守門的太監,帶著月言回了院子。一回到院子,她就把身上些繁瑣的衣服給換了,還有頭上的首飾。本來她可什么都沒打算裝飾,只是這月言非要說不然配不上她的身份,自然是要打扮一番的。

    她拗不過小姑娘,也便任由她折騰了。現在這終黎傾是見不到的了,那還要這一身行頭干什么,重還不方便。

    雙生換衣服的時候也是想著的,她想出宮去找些樂子,這小秋小夜也好久沒見到了,她左右閑著無事。母親也好久沒見到了,不過她這是逃出宮,要是去見母親的話,少不了要挨一頓訓。要是不行的話,她就不去將軍府了。原來在太子府,守著的人太多,她也出不去。現在這皇宮地方大,守著的人都比較分散,只要她小心些就不會有問題的。

    “月言我有些困了,你不用守著了,回去休息吧。”雙生見月言一直守著她,沖著小姑娘揮了揮手,月言猶豫了一下,然后退下了。

    雙生哪里是累了,她這兩天都快閑出病來了,直接就丟了被子,開窗翻出了屋子。

    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巡邏的士兵,然后找個了個靠墻的樹,借著樹爬了出去。

    皇城最近倒是安安靜靜的,沒什么人在街上逛,或許,是因為天氣不好?雙生抬頭看了看,今天云比較多,看起來有些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這秋天,要是下了雨,淋在身上,那必然是很冷的,再倒霉點還得病上一場,只是它這天看起來,一時半會也下不了雨。而且她自然是不能在外面呆太久的,最多一兩個時辰就得回去,不然一直睡覺不起來,等到月言叫她用晚膳的時候就定然會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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