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煥有些不明所以,之前是不敢出聲詢問,現在看雙生的神色該是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了。這會兒才長抒了一口氣,開口問道:“怎么了?”

    雙生不想跟他解釋,因為這事情根本就解釋不清啊,于是她只是簡單的敘述了一下:“那些人不能放里去,至少目前不可以。”且不說他們身邊那些死靈究竟是怎么回事兒,或許就是這些東西,次啊讓那一整個縣鮮少有人逃脫,而且看這樣子,明顯是逃出來了也不放過啊。

    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具有依附性,剛剛差點就黏上吳煥了。現在的情況誰也不知道,要是再出些別的什么事兒,怕是誰也阻攔不了。

    雖然雙生就只說了這么兩句簡單的話,但是重點就已經在了,那就是不能讓他們。吳煥不理解,但是并不影響他照做:“那?將他們直接殺掉?”

    雙生本來還在想怎么處理呢,吳煥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話,將她的注意力一下子拉了回來,上手就打了他一下:“你怎么說話呢,能別出餿主意嗎?”

    吳煥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這一下子打的還真是疼,真是的,不能不就是得把他們干掉嘛,不過他也就是說說,他自己可干不掉那些人,早知道就在那干糧里下毒了。這時候倒是覺得自己送東西送早了。

    雙生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還在想著什么鬼主意,又拍了他一下:“別亂想,我是說讓他們待在外面,不是讓他們死。”說起來也是十幾條人命呢,說殺就殺?戰爭是一回事,這又是另一回事兒。

    那些人,現在該就是那些死靈的宿主,若是他們死了,那些家伙怕是也就自己到處飄了。

    她之前用過這一招,也就是現在別人說起來還很害怕的事情,那邊關城門下的自相殘殺,是利用這些死靈將人的視線混淆,混亂他們的精神。她是感受過之前父親病情嚴重的時候,那種陰冷的感覺的,真的是會使人失去神志的。

    “走,去城墻底下守著,明天一開門就進去。”雙生思考了之后,決定先去守著,等到明天進去了,找個高點的地方,更方便行動,最重要的還是要等到白天,現在夜里的時候,她是斷然削弱不了他們的。

    “啊?就這么去城墻下守著?”本來是說好的,去城墻下面守著,絕對是沒喲在這林子里好的,至少還有些遮蔽物。

    雙生沒管他的疑惑:“你在這兒呆著,我去把馬牽過來,從現在開始,一切事情都不要問,也不要說話。”她的神情嚴肅不似作假,倒是讓吳煥真的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對于吳煥來說,雙生本來就不是什么一般的人,不然他也不會非要跟著她,覺得能保證衣食住行是第一部分,最重要的還是看重了她的實力。

    雙生自己去那邊牽馬,交代他在原地等著,只是這夜當真是黑的很,遠遠的看過去,什么人也看不見,聲音也很少,就像是周圍的一切都陷入了沉睡一般。

    馬還系在最之前的那棵樹下,離那群人在的地方很近。雙生一路摸過去的時候將自己剛剛看見的那些個死靈都安置在了自己的身邊,能夠影藏一點氣息。將馬匹也圈入了范圍里,正要轉身卻看見那個領頭的漢子看了過來,眸子有些空洞。

    雙生心里一驚,停下了腳步,沒動,隨著那個漢子轉過來的還有他身邊圍著的三只死靈,被四雙無神的眸子盯著,一下子就感覺自己的心跳迅速飆升了不少。

    然后僵持了一會兒之后,那個漢字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么。雙生暗道一聲不好,這個時候就他一個人轉過來了,但是他一出聲,就必然會吸引他身邊人的視線,雙生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本來該是很黑的,雙生是因為自身原因,又借了自己控制的死靈的視野,所以才能看見,那漢子卻是也看見了她的動作,歪頭,有些苦惱的樣子,像是不大理解她的意思,他身邊的那三只死靈也是一樣的動作,雙生甚至都開始有些分不清那到底是誰控制誰了。

    那漢子雖然是疑惑,但是并沒有再打算開口說話,只是依舊像之前那樣看著雙生,雙生做了個走的手勢,示意他自己要走了,讓他不要開口說話,他點了點頭,然后開口……開口!說了句:“一路,啊……順風。”聲音嘶啞的很,似乎還有些想不起來詞匯。

    那漢子剛發出聲音的時候,雙生就動作迅速的上了馬,然后另一只手牽著另一匹,一甩韁繩沖了出去。那漢子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變得兇狠的很,跟之前完全不是一個樣子的。身邊的一群人也轉過了頭來。

    若是這個時候有人在的話,怕是會被嚇昏過去,一行十幾個人,沒有一個人看起來是活的,他們像傀儡,有的眸子里甚至有血流出,在雙生駕馬離去的時候,一群人齊刷刷轉過頭來盯住了同一個方向。

    吳煥呆在原地感覺周身都有些發涼,今天晚上太鬼了,陰涼陰涼的,之前他可是冰天雪地里隨便睡覺都不會感覺到冷的。熬了好一會兒,終于聽見了有人騎馬過來的聲音。

    雙生遠遠的看見他,見他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低聲呵了一聲:“快點,準備上馬。”

    后面的人雖然沒有他們的速度,但是雙生能肯定他們一定是順著跟過來了,現在必須在他們看見自己和吳煥之前,趕緊離開了這個地方。林子里面有遮掩物,外面好些,至少能有些月光,也省得吳煥那個家伙伸手不見五指的被人給干掉。

    吳煥慌忙之中上了馬,幾乎就是馬拖著他跑,好不容易穩定了身形,卻見自己已經落下雙生一大截了,這個時候哪里還敢往后看,簡直就是逃命的狀態啊。

    雙生一路騎著馬狂奔,一邊回頭看了吳煥一眼,確定他還能跟得上自己,然后才放下心來。后面那群人還在追趕,雙生的視野比一般人要寬闊許多,畢竟死靈所能看見的她都能看見。

    一直狂奔到了城門下,城下上一直都是有人守衛的,只是這和平年代,所有的士兵也不怎么上心,他們這邊的城池算是靠近核心的地方了,外圍那些城池沒有被毀,那他們就依舊是安全的,所以幾乎守夜也就是換個地方睡覺,多穿一點就是了。

    只是今天晚上,他們才剛剛睡下,還沒睡熟的時候,就聽見了下面有人騎馬狂奔而來的聲音,還有人叫喊著救命。

    當然,這個叫救命的,是吳煥,他好不容易將自己跟雙生的距離縮短了之后,實在是好奇的很,自己身后究竟有什么東西,居然得讓他們落荒而逃。只是這一回頭,嚇得他差點從馬上掉下去。

    不久之前還見了面的人,現在正在后面追著他們。只是這樣子,當真已經不能稱作是人了,動作奇特,極其不協調,簡直就像是僵硬了多少年的干尸,只是偏偏動作還快的很,他們剛出這林子不久他們也已經出了林子。

    看完了之后,吳煥立馬將自己最好的本事都拿出來了,那騎馬的狀態大概是他這輩子的巔峰了,連騎在馬上那種惡心的感覺都嚇得憋了回去,逃命要緊。

    只是他們這為什么要往城墻那邊跑,跑過去不開門豈不是死路一條?遠遠的吳煥一邊穩住自己,一邊開始叫救命,希望城墻上那些守夜的士兵能看見他們幫上一把。

    雙生還在糾結該怎么抉擇,該是把他們都殺掉,還是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卻見城墻上有火把在動,明顯是有人聽見了屋煥的聲音來查看了。只是這烏漆嘛黑的,能看見什么還是另一說,現在最好的還是先將他們放進去,讓那群人呆在底下最為保險。

    于是她也加入了叫救命的行列里,好在今天守夜的有個兵長,倒是有權利將門打開,掃視了一番之后,就只看見前面兩個騎馬跑的飛快的人,雖然還不明白為什么他們要叫救命,但是這人都過來了,而且看著也不像什么壞人,于是連忙叫人將城門打開,將二人放了進來。

    守衛的士兵將城門又關上,二人翻身下馬,還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感覺。兵長沒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就讓人將他們兩個帶到城墻上來見一見自己,這是出了什么事兒嗎?他怎么沒收到消息?

    兩人上了城墻去的時候,下面依舊是一片靜悄悄的,好像剛剛追著他們跑的人就是幻覺一樣。兵長正要開口問,身邊的小兵卻尖叫了一聲,他回過頭去,看見了下面那一群人。

    十幾個的模樣,只是現在他們的模樣比之前吳煥匆忙中看見的那一眼又恐怖了許多,身上看起來都通紅的,滲透出了血跡來,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一大團會行走的血塊。

    兵長也算是不小的歲數了,這么奇怪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看見。雙生見有人抬起了手中的弓箭就要往下面瞄準,連忙開口阻止:“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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