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甩開他們,馬也賣了,然后帶著吳煥悄悄地從后門進入將軍府。

    看門的小廝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往將軍府里面走,立刻沖上前,打算抓住這兩個大膽小賊,沒想到剛過去,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付大哥,是我,雙生。”付大哥看到雙生的容貌倒是嚇了一跳,他只知道府里有一個雙生小姐,不過病倒了,今天都沒出過門,怎么這大晚上的雙生小姐從外面回來了?而且還穿著男裝,帶著個男人回來?

    不過付大哥倒是沒有覺得這個雙生是別人假扮的,只以為是雙生小姐又貪玩跑出去了而已,小時候這樣子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現在這樣,倒是有點像回到了雙生小姐年紀還小貪玩的時候。

    “付大哥,這事現在不好說,你讓我進去吧。”雙生看著付大哥,語氣略帶撒嬌,她已經五年多沒看到付大哥了,付大哥還是和以前一樣對將軍府忠心耿耿,明明在將軍府落敗的時候便可以走的,現在也不知有沒有妻兒了……想到這,雙生難免有點熱淚盈眶,可她忍住了,眼淚堆積在眼眶里,月光下盈盈地閃著光。

    付大哥撓了撓頭,雙生小姐現在這幅樣子極像他不放她進去便會哭出來一樣,于是他不在糾結雙生到底是怎么樣出門的,只是他攔住了吳煥。

    “這個來路不明的人,雙生小姐……”雙生得到準許,便直直往南宮月的院子里去了,連被攔下的吳煥都顧不及。

    “哎,雙生小姐!我怎么辦……”吳煥呆在原地,叫喚卻沒得到回應,只好放棄,不過他一轉頭看到付大哥陰森森的眼神,他咽了口口水,心里莫名涌上來一絲害怕……

    “這位大哥,我們好好說……好好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時間,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響徹這個將軍府……

    雙生站著南宮月院子外面,待了很久,想了很多話,這些年讓南宮月等久了,以前也都是她任性不懂事才把將軍府拖下水,如果再來的話她……算了……都過去了……想再多都沒用。

    她鼓起勇氣推開門,哽咽著喚了句母親,卻沒成想床榻上根本沒有母親,而且被子整整齊齊,倒是也沒人睡過的痕跡,她愣了一下,以她母親的脾性,現在如果不是在寢室,那便是在自己的院子里了吧……

    自她嫁為人婦,除了回門那次,便再也沒去過那里了,而這五年發生的事情肯定也很多,真想不到自己的院子會被改成什么樣子……

    雙生踏出房門,輕輕帶上,正想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卻被一個不知打哪來的小孩子沖上來抱住了腿。

    小孩子大概五六歲的模樣,憨憨著抱大腿的樣子也顯得可愛無比,小孩子抬起頭,眉眼間盡是雙生熟悉的模樣,卻又太稚嫩,沒有那一股兇殺氣。

    小孩子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姐姐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那個假女人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姐姐你,我是不是很厲害呀?”雙生聽到這句姐姐,以前的記憶瞬間蘇醒,那個在娘胎里便會喚醒自己的她的親弟弟,現在都已經這么大了么?雙生摸著小玉竹的頭,眼神里滿是懷念。

    感嘆歸感嘆,但雙生也抓住了關鍵詞,“假女人”裝自己?誰會干這種事情?自己娘有沒有被傷害?雙生剛放松下來的臉色立即緊繃。

    小玉竹很聰明,他看到了姐姐臉色的變化,意識到可能剛剛他說的話哪里不對,于是像說爹爹壞話那樣悄悄地湊近雙生耳邊說:“姐姐不要怕,玉竹已經和娘把壞人關起來了!”

    像是不經意間把悄悄話說的很大聲,怕是有人在院子外面的話都能聽到這所謂的悄悄話了。雙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個機靈的小鬼頭倒是蠻有她當年一番風姿,她小時候也是這樣子跟爹爹說悄悄話故意大聲給娘聽的。所以啊,小玉竹的把戲她又怎么可能不清楚?怕是見她心情不好故意做的而已。

    雙生寵溺地回應著這個小家伙的“悄悄話”,以同樣的音量說:“知道啦!小玉竹真厲害,都學會保護姐姐和娘了!”玉竹沒想到自己會被反把戲,雙生又是湊近他耳邊說的“悄悄話”,自然是把他嚇得一懵。

    “噗哈哈哈,小家伙你可怎么跟我斗喲。”雙生終于展露出了這段時間來的第一個爽朗的笑聲,放浪不羈的笑聲著實不像一個千金小姐,“帶我去找娘吧,她在哪?我院子里么?”

    “嗯嗯,娘親正在姐姐你的院子里考驗假姐姐呢!這邊這邊!”玉竹雖然搞不懂姐姐說的斗是什么意思,不過他聽懂了姐姐讓他帶姐姐去見娘親,于是興奮地走在前面帶著姐姐過去找娘親。

    一路上,雙生和這個便宜弟弟交談了一些事情,從玉竹口中得知琉璃裝成自己已經扮演她有半月之久,而且還蠱惑南宮月傷心,就連南宮武這個久經沙場的大將軍也笨笨的沒有認出來,只有玉竹自己一個人覺得琉璃假扮的雙生不對勁,可是南宮月并沒有聽,而且玉竹只能幫爹爹傳話又不知道怎么和爹爹溝通,只好作罷。

    不過現在姐姐回來了,而琉璃扮的雙生也露出馬腳被南宮月抓住了,現在關在她的寢殿里遭受著一些南宮月所謂的嚴厲的懲罰。想到這,雙生突然覺得這個假雙生怕不是錦瑟當個笑話請過來給他們笑話看的吧?

    雙生心里對錦瑟的不舒服和誤解又增加了一個度,她實在是原諒不了她想象中那個掌控著一切局面的就錦瑟,于是習慣將什么都往他身上套,只可惜一心念著雙生的錦瑟還在趕路,可人已被雙生心里暗罵到死了不知道多少遍。

    急切想見到娘親的平安,雙生加快了步伐往自己院子里走去,果不其然,她院子里還亮著幾盞燈火,院子里也是一陣鬧騰聲,南宮月的責問聲不斷傳出來,可琉璃也是個嘴硬的,死活不肯說出口。

    雙生打斷了南宮月粗暴的審問,沖上前抱住南宮月哽咽著說:“娘親我好想你啊……”南宮月正想回首給這個登徒子一拳,沒想到聽到了自家女兒的聲音,之前琉璃假扮的雙生都能騙得南宮月團團轉,如今自己的真女兒回來了,南宮月實在堅持不住自己守護著將軍府時的霸氣,小聲嗚咽了起來。

    南宮武飄在空中看見自己夫人這么傷心,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心里感到一陣無力,他就算做的再多也只能是一件披著死靈外套有思想的……死靈罷了……

    雙生透過南宮月肩膀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琉璃,蓬頭垢面卻又沒有丟失自己的一分風采,反而還敢從這般威脅中挑起一個邪邪的,笑容,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琉璃正在威脅他們看著他們一個個吐露出不為人知的秘密,然后小情侶吃醋,分離,給月老留下一堆解決不了的案子。而自己也早就被調到其他站臺。

    “琉璃小姐,看在你當初跟過終黎傾一段時間,那么也希望你們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南宮月拉住雙生的手給她安全感讓她更有底氣地去吼琉璃,事實上,雙生也并不怕琉璃,只是錦瑟的鬼辦法實在太多,她實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抵抗他的辦法。

    于是她們把琉璃丟進了屋子里,在外面嘮家常打發時間,雙生覺得,錦瑟肯定會過來,不過怎么樣,她都要錦瑟給她一個解釋!

    “雙生啊,你這段時間都去哪了?有沒有遇上什么壞人?我告訴你啊,你以后不要信終黎傾那個混蛋了知道嗎?”南宮月憂心忡忡地叮囑著,她是真的害怕雙生會再一次離開她,可她不敢明說,從小雙生便和她爹爹一個德行,愛浪蕩江湖,不喜歡制度的管轄,能乖乖學禮儀也是因為遺傳了她聽話的大家閨秀的特點而已。

    雙生點點頭,她看得出來南宮月在擔心什么,不過她以后都不會了,如果再有什么需要離開的事情,她就帶著南宮月一起去,不然留著她自己和自家弟弟在家,她實在是不放心。

    “雙生我怎么感覺你變了啊?你以前不會這個樣子的……”南宮月嘟囔著,她說不清楚雙生是哪里不對勁了,但是渾身的氣質倒是沒有以前的急躁,反倒是多了許多凝重和穩重,南宮月淚目,她以為是這些年雙生流浪在外受的苦導致雙生的性格發生了改變,卻不知道這只是雙生在一點點接受自己前世記憶的變化而已。

    “娘,您就不要想那么多啦,對了,小家伙叫什么名字?我回來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們家這便宜弟弟的名字呢。”雙生含糊打岔把這個話題引了出去,她自是不能說出她現在有了多一世的記憶,行為處事自是比之前還要謹慎細微一點。

    “你這孩子啊,老是冒冒失失,虧得玉竹一直念叨著姐姐怎么還不回來呢。像個不知歸家的浪蕩子!”南宮月嬉笑抱起玉竹往雙生懷里送,她覺得兩個孩子的相處時間也不多,而且快天亮了,她要去煮些糯糯的粥好讓趕路回來的雙生好暖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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